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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goes on——西行散记
来源:providence_king (2005-2-22)

一、出发——西岳的鼓动

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动笔了;或者说,已经学会了不倚赖文字去面对那并不尽如人意的生活。
正如这次的出行,从去年春节算起,这已经是第六次,心中早已没了小孩子春游前夜心里的那种鼓噪。
补给、整备,一切既显得从容不迫且得心应手,又好象例行公事般公式化。

唯一给我带来些许期盼的,是那座即将挑战的超过2000公尺的山峰。
五岳中,我已经征服了东岳、中岳,这次是其三,也是我第一座超过2000公尺的名山,意义不可谓不重大。
新年的钟声敲响后不到17个小时,列车以超过120KM/H的速度,载着我们飞快地逃离了这个阴雨连绵的城市,又一次奔向千余公里外那遥远的未知。


二、西安——十三朝古都与贼城

很难把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文化底蕴的城市,同“贼城”这个刺眼的名字结合到一起。
尤其是下火车后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古城墙的那种古朴和雄伟所震慑,更是多西安贼多的传闻将信将疑。

直到同伴的DC被人以不亚于“黎叔”的手法所窃,才记起旅途中遇到的一位宁夏银川的大哥所说的话。
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
秦岭、黄河,那都应该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文化的最好见证,如今却成了道德沦亡的理由,讽刺得很。
不过也没错,人类最原始的谋生手段之一,首推的便是,偷窃。


三、关中八景——骊山晚照不明显

骊山,既是周幽王为博妃子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的烽火台的所在地,又是西安事变中张学良、杨虎成两位将军擒拿蒋介石之处。

所谓的关中八景,指的是地处西安地区周围的八处景观,类似于西湖十景,大多也属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东。
有一首在当地广为流传的关于它们的打油诗很明确地诠释了上述的话,曰:
华岳仙掌首一景,骊山晚照不明显;
灞柳风雪扑满面,草堂烟雾紧相连;
雁塔晨钟响城南,曲江流饮团团转;
太白积雪六月天,咸阳古渡几千年。


四、兵马俑——名不副实的世界第八大奇迹

世界七大奇迹是众所周知的,而这如雷贯耳的兵马俑则号称第八大奇迹;当年老谋子与巩俐以一部“古今大战秦俑情”一炮而红的典故相信都深深印在许多人的脑海里;
冲着它的名头,我们连杨贵妃的澡堂都懒得进,把它当作此行的重头戏而急急赶往。

结果自然是有些失望,因为挖掘及保护技术的有限、以及一些人为的破坏,未被发掘及损坏的残佣不计其数,展出的陶俑仅一千余尊,规模远比想象中的小。
意外的收获是两辆保护完好的铜车马,其制造技术之先进足以令现代人汗颜;因此展厅内人潮涌动,闪光灯如机枪扫射,导游讲解如泼妇骂街。


五、回民街——硝烟中的黑手

西安著名的一条小吃街,以回族风味的羊肉串、羊肉汤、炒饭、肉夹馍等为主,故此俗称为回民街,琳琅满目的当地特色小吃让嘴馋人士把持不住是绰绰有余的。
天下无贼中王薄、黎叔等人如魔术般的偷窃技术肯定让人诧异,不过呢,既然是魔,按照拆字法来解释,肯定是要等到你麻痹大意了,才会出鬼。
所以,那些美食正是用来麻痹你的心理的,而无数的羊肉串烧烤摊上的排气扇排出的滚滚浓烟则成了最好的掩护,黎叔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岂有不得手的道理。
相信一行人中那位在此处将DC以及200多M珍贵照片统统贡献出去的女孩子一定深有体会吧。


六、登山——自古华山一条路

总算切入正题了,为了这次徒步华山,我特别调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状态,以保证体力能跟得上,不再出现象登黄山那时体力透支的惨状。
女孩子因为体力稍差乘索道去了,而我们三名每次爬山都玩命的男性组员则走上了起点在玉泉院的传统徒步登山道路,也就是所谓的自古华山一条路,全程为40华里。
进入登山路后不久,那块久仰大名的写着“西岳华山欢迎来自海内外的勇敢攀登者”的招牌便映入眼帘,令我们不禁更加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途经五里关——石门——沙萝萍——毛女洞——青柯坪,来到了大名鼎鼎的回心石,但小小一块石头怎能让我们回心转意,况且之前的路远没有想象中的艰苦。
时值隆冬季节,徒步登山的人寥寥无几,在登山伊始遇见的一对装备精良的父子也很快被我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经过30华里的攀登,终于上到了华山五峰中最低的北峰——云台峰,亦是索道上站的所在地,人流,终于开始熙熙攘攘起来。
当然,都是以旅行团的FB游为主,老弱病残居多,即使缆车替他们解决了1500公尺的高度,但剩下的700公尺更为陡峭的攻坚路也足以令他们望而生畏。
但对于我们三人来讲,剩下的10华里已经到了冲刺阶段,顶峰,似乎已经近在咫尺了;于是,赶路心切的我们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向着下一个目标,与女同伴汇合的金锁关进发。
其实,我隐约已经感觉到了体力的下降,正常;一直以来,支撑我爬上一座座高山的并非体能,而是意志,况且,我觉得还能坚持下去。

登山路越发陡峭,本来就狭窄的道路也随之变得拥挤,沿途不乏体力不支而打退堂鼓的游客,我们在继续着超越、超越、再超越。
天空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随着高度的上升,空气变得越发清冷;翻过了苍龙岭后,我觉得自己的体力处于急剧下降状态,理由是脆弱的心脏和饥饿,在雪地中的脚步显得一步比一步沉重。
黄山时的感觉终于来了,虽然躯体极端痛苦,已经到了走几步必须停一停的状况,但心中却是无比的兴奋;大概我是个自虐狂。
离金锁关只剩下了几十级台阶,在我看来却有着十万八千里的遥远,我拽着铁链挣扎着向上,早已是心无旁骛;
这种什么事都不会去想的感觉,真好。


七、舍身崖——西峰梦魇之夜

华山西峰——莲花,这座高达2086公尺的险峰因为造型秀丽、别具一格,且地势险要,早已成为各大媒介中上镜率最高的华山标志性景观。
沿着山脊而上,经过了大量的食物补给,如踢踏舞般暴跳的心脏终于恢复了平静;这样很好,人生中一个崭新的高度,岂是轻易能换来的。
舍身崖,西峰顶上的著名绝壁,光崖壁之下的垂直落差就达700米(差不多两百层楼),掉下去是毫无悬念的一个死字,因此这里也是古往今来众多决意自尽人士的绝佳选择之一,舍身崖的名字即是由此得来。
或许为了劝慰更多的后来人悬崖勒马,现在这里改名为守身崖,不过我觉得还是原来的名字更有气势;况且,铁了心寻死的人,又岂是改个地名就能让其回心转意的。
人死,有轻于鸿毛,亦有重于泰山,义无返顾与妄自轻生,也只在一念之间。

住宿条件不是一个“差”字能形容的,这种环境让我想起了当初从军时新兵连的生活条件;同样的徒有四壁、同样的没有任何取暖设备、同样的一盏昏暗的灯、同样的冰冷潮湿的被褥、和心。
店主的态度不是一个“奸”字能形容的,这让我想起了公司的老总;同样的惟利是图、同样的不近人情、同样的反复无常、同样的爱钱如命、以及同样的,懒。
我们只能抱怨着、牢骚着,去抢那一瓶瓶宝贵的、用碎冰烧开的热水,彼时彼地,一碗热泡面足以匹敌满汉全席。
夜不能寐,三人下楼跑步取暖,腿居然不酸,或许是已经冷得麻木了;漫天的星斗倒是带给我们无限的憧憬,冲动得想拍个照片,却不知闪光灯对于浩瀚的宇宙来说,实在是比人类对于地球更为渺小。

梦魇般的一夜,代价不可谓不大,不料翌日一早我们在惊魂未定之间出发后,披上厚厚一层银白色盛装的西岳携着罕见而无比壮观的云海在门外早已恭候多时了。
面对着这大自然的奇迹,我暗叹着,只有登山,才能给自己带来那种付出和收获能成比例的感觉,至少到目前为止,从没让我失望过。
山是坚定而宽容的,不象有些人那么嬗变、爱说谎,之后还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借口,把自己粉饰得名正言顺,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想,那样的人肯定会是贪婪而懒惰的,所以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见到现在眼前的这番令人震撼、却是需要昂贵代价交换的美景。


八、华山三险——征服心中的长空栈道

在华山最高的、海拔2160公尺的南峰——落雁,我们结识了同为背包客的一位东北大哥和前面提到的宁夏大哥。
已经用双脚踏上了华山的绝顶,而阻止我们达到100%完成度的障碍,似乎只剩下了令无数人望而却步、声名显赫的华山三险。
这三险分别是:云梯,鹞子翻身,以及有西岳第一险之称的长空栈道。
所谓无知者无畏,还没从日出、雪景配云海的豪华套餐中回过神来的一行六人,在迅速抖擞精神出发之下,对前方的华山三险自然是毫不放在眼里。

确切的说,在我第一眼看到长空栈道的时候,是有些脊背发凉的感觉。
长空栈道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算是通道,大概二十余米长,可容一人通过,外沿有坚固的岩石护栏,危险系数零,其中有一尼姑庵可供整备行装及求签问卦。
第二部分是热身阶段,由细铁条组成的不足半米宽、约二十米长的垂直下降路,除了两边的两条铁索,无任何的保护措施,向下攀爬的过程中,脚下即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第三部分才是主题,而且必须在爬下铁梯路后方可看见,沿着南峰的崖壁,十几块二、三十公分宽的木板蜿蜒而去,除了崖壁上一条可供借力的铁索,亦无任何的保护措施,。

一般来讲,恐惧的感觉不是时常都会有的,尤其是对于大自然的恐惧,对我们这些常年驻扎在钢筋水泥丛林里的人们来讲,更是陌生;因为陌生,才显得那么强烈。
东北大哥冷不丁来了句,我是来玩的、可不是来玩命的,更让我在发憷之间,心里愈加的犹豫。
两个男同伴在我直楞楞之时早已卸下行装轻装上阵,转眼就不见踪迹,只有若隐若现的兴奋叫喊从远处传来;刚才还在摆谱的东北大哥宁夏大哥也忽忽下去,一路爬还一路相谈甚欢。
我卸下了硕大的背包,开始脱外衣、手套;我再也忍不住了,退缩?简直是开玩笑。

阳光已经肆无忌惮地开始普照,天空没有一片云,耳边没有一丝风声;在吱呀作响的木板上缓慢地前进,心中早已和身后的蓝天大地一样的空旷,所想的,仅仅是做好每一个动作,踩实每一步路。
长空栈道,只存在于人的心里,危险系数既是满点,亦是零。
逾越了心中的长空栈道,余下的,和学校里的攀登架又有什么两样?
有时候,即使不能忘却、即使恐惧,也只有选择前行;就算身边是悬崖绝壁,但命运,至少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九、撤退——智取华山道之强行突围

从长空栈道上来后,我们兴奋地击掌相庆,我和宁夏大哥激动地握手的场面几乎是在COS井冈山会师。
可当后来听说,曾经有一患小儿麻痹症、一条腿几乎残疾的女孩也曾下去走过一遭的惊人事迹后,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自负又瞬间被秒杀。

拿下了长空栈道,之后的鹞子翻身、云梯到底是逊了一大筹;虽然经历了种种磨难,使众人的身体负荷到达了极限,但依然比较轻松地就顺利搞定。
玩尽兴了,冷静下来才想起来抛诸脑后的一件事,就是如何从这座2000多公尺的山上下去。
徒步是肯定的,断腿也不乘缆车是我们的法则,但我们不想从原路下去,而是寄希望于另一条传说中的道路——当年人民解放军攻占华山的智取华山之路。
宁夏大哥告诉我们那条路因为严重积雪已经封闭,回到北峰打探后果不其然,与此同时,一男同伴因为夜晚着凉而引发胃抽搐,状态明显下降,而我,亦已是强弩之末,仅靠着毅力依然支撑着。

所有的客观状况都显示着“不利”,但是完美主义者的特点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为了将除索道外的华山完整地拿下,我们决定硬闯智取华山道。
以华山之秀丽本来入选世界遗产是毫无争议的,也许世界遗产将其拒之门外的一大因素就是景区管理的混乱,硬闯封闭道路的成功正好说明了当地管理部门草菅人命这一点。
工作人员曰,你们要走就走,反正出了事可没人替你们收尸;谢特,我们倒不信这个邪了。
女孩子组员和宁夏大哥在对我们千叮万嘱注意安全之后,便分道扬镳从我们的来时路下去了;而我们玩命三人组越过了封闭标志,走上了那3999级下山台阶。

由于前一天晚上刚降过雪,这条路又许久封闭人际罕至,积雪果然严重,大大减缓了我们行进的速度,陡峭达75度以上的大段石阶路(我们称之为“题板”)连绵不绝。
我不得不就地取材,把稻草扎在脚底以增加摩擦力防止打滑;两天下来,由于坡度太陡,常常需要抓铁索借力,双臂之累不亚于双腿,袖口已被蹭来的铁锈磨成了朱红色。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突围顺利成功,华山之行意料之外的完美;这一切看似手到擒来,却又是用多少艰辛换来的。
尽管我们是玩命三人组,但先天条件实在不算是出类拔萃;两名同伴中,一人患过胃出血,一人曾有严重恐高症,而我,拥有一颗脆弱的心脏和不怎么畅通的脑血管。

征服一座高山没什么希奇的,战胜自我才是难能可贵的。
虽然在那之后,会累得对着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就这么睡着。


十、西安人——爱睡懒觉的舒马赫、爱打麻将的放鸽专业户

西部的交通秩序之混乱是名声在外的,而在西安数天就给我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行人视信号灯、斑马线于无物自不必多言,光出租车司机那好象争夺F1总冠军般的狂飙速度和变道超车频率就足以让你全程窒息、大呼过瘾。
在西安的街道上,车辆抢道是家常便饭,出租司机为了争分夺秒,久而久之练就出一手不亚于大舒马赫的驾驶技术。
但是,我不知道是否舒马赫也跟他们一样喜欢睡懒觉。以大舒的家财万贯自然生活无忧,但我们却在七点以后满大街也找不到一个卖早点的地方。

西北人的娱乐方式少之又少,而打麻将正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中的一面旗帜;但我忘了问他们那里老千多不多。
因为我发现那里的养鸽专业户特别多,顾名思义,就是喜欢放别人的鸽子。
你说吧,一件明明办不到的事,偏要对人家说“应该没问题、“估计差不多”,真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两手一摊:这我也没辙,令人欲哭无泪。
那你一开始就拒绝多好,咱还可以另寻其他解决问题的途径;那种说话习惯,不知道算是委婉,还是敷衍。

我对这种态度很是不屑,比如有些人,明明不喜欢对方,却又不直接拒绝,态度暧昧,对方在干巴巴地耗着,他(她)在这里稳坐钓鱼台。
我实在搞不明白,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是象其表示的不想伤害对方那么冠冕堂皇,还是本质上的想炫耀自己多有吸引力的卑鄙猥琐。
诚信,即为重承诺守信用,我想这是做人最最根本的道德;当一个人象“狼来了”的主角那样,再没人相信他的时候,我觉得那比任何事都可怕。
做不到的事,不如一开始就婉言拒绝;不喜欢人家,直截了当说了最好。


十一、情人节——似曾相识的第2.14.次特快列车

记忆中,这是开始结伴出游以来,我第一次脱离队伍自己先行打道回府,因为赶着回来上班的缘故,我不情不愿地打点起行装。
由于被人放了鸽子,弄到最后我只剩混进车站混上火车再补票这华山一条路;我有点哭笑不得,这个活动可不在计划之列呀。
象个小偷般有惊无险地混上了从遥远的新疆开来的列车,已经是11点多了;不到一个小时以后就是那个最毁誉参半的节日,我庆幸着终点站没有人在等我,因为现在身处的地方离那里足足有一千两百公里。
时值回程高峰,我一个人背着沉重的行李挣扎在车厢铰接处,望着车厢那头的补票口前的人山人海,看着四周那么多陌生且麻木的面孔,心中瞬间划过了一丝茫然。

补完了票,手机里的钱只剩下打最后一分钟长途电话的余额,我利用它们告知家里为我手机充值后,就与所有人失去了联系,恍如与世隔绝了一般。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而这种冷静既能让我不丢东西、也能把我带到安全的地方;于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我跋涉着来到了餐车。
乘务员们在交接班,餐厅还没开门,我抢占了一个有利的位置,看着漆黑连一盏灯火都不见的车窗外,终于能稍稍松口气了。
此时,已经是次日凌晨两点;节日什么的,早已被疲惫不堪的我抛到了那片漆黑中。

乘务员们好歹磨蹭完了,耐心快到极限的等待在餐车门口的人们如临大赦一般蜂拥而入。
我用最快的速度埋完单,草草确认了一下邻座的人乃一良民,便放心地睡去;这,已经是上车约四小时后的事了。
半梦半醒之间,头在抬起垂下之间挣扎了无数个回合,天却已经亮了,而我亦被一段广播吵到全醒:
“亲爱的旅客,您长途跋涉,辛苦了;今天是2月14日,是西方传统的情人节;本次列车的全体乘务人员在此祝您节日快乐、旅途愉快;另外,欢迎您到我们的广播室来,点播一首歌曲、送出您真诚的祝福,给您心爱的人。”

还蛮有人情味的哈,我边揉在刚恢复知觉的眼睛边想道,2.14在火车上过还是头一次,这又是个计划之外的景点。
餐车的厨师长显得很郁闷,大大咧咧地吵着要点歌,不久歌曲便送到了,这旋律,竟然是那么的熟悉,正是那首《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歌声中我环顾着周围的一切,不禁想起了六年前的今天,此情此景与彼时彼刻,又是何其相似的。
那时我在军营,同样的一个人、同样的在异乡、同样的身边一张张陌生面孔、同样的只接纳过客的地方、同样的在广播中听到这熟悉的旋律。
世事轮回,正如这趟情人节次特快列车,即使时速高达150KM/H,也始终是在原地绕圈。


十二、回归——Life goes on

因为轮回,快乐、悲伤,激动、低落,喜悦、痛苦,最终都将归于平静,继而周而复始;正如年休相对于工作、寒暑假相对与学期、回归相对于出发,天晴相对于下雨。
正如我自己,时隔六年之后又做回了最初的财会工作;经历了这个一波N折的旅程后又恢复了单位、学校、家的三点一线式生活。
连绵的阴雨天也终告结束,阴霾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忧郁的海兰色。
每每抬头仰望这片似被泪水模糊过的天空,那种弥漫着淡淡忧郁的海兰色总会让人禁不住黯然神伤。
Life goes on


——
最后鸣谢此次同行的三位XDJM,一路的同甘共苦将是我们为之津津乐道的话题和长久的美好回忆;
感谢特立独行的东北大哥、豪爽风趣的宁夏大哥,旅途因你们而更加精彩;
感谢此次无法成行的其他旅友们,期待着下一次的并肩出发;

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CHANEL V,以及广大歌迷的支持,我们将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争取更好的成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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